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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ke Nukem 3D — 一支来自德州的团队如何搞定了FPS,并巧妙地嘲笑了毁灭战士

9. 8. 2026 · Redakce
Duke Nukem 3D (1996)

时间是1996年1月。在复古射击游戏的世界中,毁灭战士和一个沉默寡言的海军陆战队员仍然统治着一切。然后一个傲慢的肌肉男戴着太阳镜走进门,从嘴里拿下雪茄,宣称他来踢屁股和嚼口香糖——但他的口香糖已经嚼完了。Duke Nukem 3D不仅仅是毁灭战士的又一个克隆版本。它是当时最大胆、最具互动性和最有趣的第一人称射击游戏,甚至敢直接嘲笑毁灭战士——字面上是在他自己英雄的尸体上。

Duke Nukem 3D 速览
开发者3D Realms(前身为Apogee Software)
发行商FormGen(后来是GT Interactive)
发布时间1996年1月29日(共享软件),1996年4月19日(完整版)
类型第一人称射击游戏
引擎Build engine(Ken Silverman)
遗产约350万份销售,"互动式"FPS浪潮,90年代的标志

平台游戏的涅槃重生

Duke Nukem最初并不是什么三维硬汉。前两部作品——Apogee开发的Duke Nukem(1991)和Duke Nukem II(1993)——是横版平台游戏,您在其中从左到右跳跃和射击,就像其他数十款DOS游戏一样。转折点出现在1994年,当时工作室(此时已更名为3D Realms)决定将其吉祥物转换到第一人称视角。开发由George Broussard和Todd Replogle领导,关卡设计由Allen H. Blum III和Richard"Levelord"Gray负责。团队约有15人,开发耗时约两年半,预算约30至35万美元——按当时标准来说是一笔不少的资金,但并非天文数字。

Broussard从不隐瞒灵感来源:"最初我们只想做毁灭战士的功能克隆。当时除了毁灭战士,根本没有其他参考点。"但目标很快发展成超越毁灭战士的野心——添加地板斜坡、巨大的活动扇区、跳跃、蹲伏、喷气背包,最重要的是一个玩家可以互动的世界。

Duke Nukem 3D (1996), screenshot

Build引擎——毁灭战士做不到的

这一野心的关键是由一个人编写的引擎:Ken Silverman,早期游戏Ken's Labyrinth的作者。他的Build引擎在1995年9月30日交付给3D Realms,建立在与毁灭战士类似的原理基础上——所谓的2.5D。世界被描述为二维网格,分为称为扇区的封闭单位,每个扇区都有自己的地板和天花板高度。但与毁灭战士的根本区别在于这些扇区的用途。

地板和天花板可以倾斜并形成真实的斜坡。扇区可以在运行时被操纵,这打开了可破坏环境的大门——打碎墙壁、爆炸、粉碎压力机。Silverman后来为引擎添加了体素(用于武器和物品的真正三维对象)和房间叠加房间技术,这使得两个不同的房间可以看似相互重叠。这不像后来的Quake那样是真正的3D,但对于1996年来说,幻觉是惊人的。同一引擎后来孕育了Blood和Shadow Warrior等其他传奇。

一位作者,一个引擎: Ken Silverman几乎独自编写了整个Build,当时还是学生。
斜坡之争: Broussard回忆说,他"强行"将地板斜坡加入游戏,尽管团队中的一些人最初不情愿——而正是这些斜坡让Duke的世界比毁灭战士更加生动。
"狂野西部"式测试: 质量保证是在内部进行的,深夜进行两到四小时的多人游戏测试——当时独立的测试团队还不是标准配置。

Duke是如何获得声音的

游戏最具传奇性的特征几乎是在开发的最后才加入的。直到最后时刻,主角和毁灭战士的英雄一样是哑巴。但Broussard在玩卢卡斯艺术公司的《全速节气门》时突然想到,主角Ben的声音听起来正好是Duke应该听起来的样子。工作室随即聘请了配音演员Jon St. John——游戏立即发生了变化。St. John为这个角色增添了沙哑、傲慢和滑稽的语调,这成为了品牌不可磨灭的一部分。

Broussard为Duke写了大约100句台词,其中只有五六句直接引用了电影。其余的只是"听起来很酷的任何东西",经过一条规则的过滤:永远不要太严肃。Duke评论自己在镜子中的倒影,冲洗马桶,并在敌人的尸体上发表单句评论,玩家们会把这些台词从酒吧带回家。

Duke Nukem 3D (1996), screenshot

可以触及的世界

当《地狱边境》(Doom)建立在火星基地抽象走廊的基础上时,《Duke Nukem 3D》将动作场景设置在一个可识别的、肮脏逼真的洛杉矶中——这里正遭受外星人入侵。电影院、脱衣舞酒吧、餐厅、渠道、监狱——到处都有可以互动的东西。你可以打开开关、砸碎屏幕、照镜子、玩台球、给脱衣舞女小费或冲马桶(从中恢复一点生命值)。正是这种环境的游戏性将这款游戏与竞争对手区分开来,成为了它的标志。

游戏被分为多个章节,每个章节都有自己独特的氛围。原始版本有三个章节,1996年12月发行的《原子版》(Atomic Edition)增加了第四个章节,2016年的《20周年世界巡回版》甚至增加了第五个章节——配有配音的boss和原始设计师艾伦·布鲁姆(Allen Blum)和理查德·格雷(Richard Gray)设计的全新关卡。

《Duke Nukem 3D》章节
章节名称环境首次出现
1L.A. Meltdown被袭击的洛杉矶、电影院、街道共享软件(1996)
2Lunar Apocalypse太空站、轨道完整版(1996)
3Shrapnel City被摧毁的城市、摩天大楼完整版(1996)
4The Birth回到地球、孵化场原子版(1996)
5Alien World Order世界大都市世界巡回版(2016)

军火库和敌人

Duke没有比自己的靴子更好的武器开始——"强力之足",他可以用它踢敌人或关闭的电视。从那里,军火库升级到明显疯狂的程度:手枪、霰弹枪、三管机枪、火箭筒、管状炸弹、冷冻射线、缩小射线、激光地雷和Devastator火箭发射器。缩小射线是最有趣的之一——被缩小的敌人可以直接被踩扁。

对抗Duke的是讽刺化的外星人变体:猪警察(Pig Cops)、飞行的章鱼脑(Octabrains)、突击队员(Assault Trooper)和巨大的boss,如战斗领主(Battlelord)或最终的独眼皇帝(Cycloid Emperor)。据说Broussard在当地武器展览上购买了Duke霰弹枪的原型——这个细节很好地反映了整个项目的"自己动手"精神。

Duke Nukem 3D (1996), screenshot

共享软件和夜间装箱

3D Realms公司(即Apogee)几乎是游戏共享软件发行模式的发明者:你可以免费传播和玩第一个章节,如果想要其余部分,你需要为完整版付费。《Duke Nukem 3D》于1996年1月29日以共享软件形式发布,完整版随后于4月19日发布。这种模式效果很好——游戏通过BBS、软盘和CD-ROM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传播。

Broussard回忆起一个特别"独立"的时刻:有5万份预订订单,他和团队自己打包和贴标签,多次往返邮局。"真正的独立游戏开发者疯狂,"他笑着说。正是从这些开始,一个商业巨人应运而生,在十年内售出了约350万份。

  1. 1991
    第一款《Duke Nukem》发布——来自Apogee的横版平台游戏。
  2. 1994
    3D版本开发启动,团队决定采用第一人称视角。
  3. 1995
    Ken Silverman完成Build引擎(9月30日)。
  4. 1996
    共享软件版(1月)、完整版(4月)、原子版带第4章节(12月)。
  5. 2003
    游戏源代码以GPL开源软件形式发布。
  6. 2016
    20周年世界巡回版增加第五个章节。

DukeMatch和多人游戏

《地狱边境》推广了死亡竞赛,Duke在DukeMatch的名义下将其推进。管状炸弹、喷气背包、缩小射线和交互式地图的组合使其成为混乱、难忘的网络和调制解调器游戏。正是缩小射线产生了最疯狂的故事——将对手变成老鼠并踩扁他属于1990年代中期每个LAN聚会的仪式。

争议和禁令

暴力、脱衣舞女和粗俗幽默的结合保证了游戏的挑衅者地位。澳大利亚最初拒绝对该游戏进行分级,德国将其列入青少年有害媒体"B名单",巴西在1999年电影院枪击事件后禁止了它。有趣的是,根据3D Realms的Scott Miller所说,来自实际玩家及其父母的负面反应很少——愤怒主要来自媒体和当局,而不是客厅。

主机移植以自己的方式处理了这个问题:Nintendo 64版本删除了粗言秽语和部分成人内容,但增加了四人分屏。Sega Saturn获得了由Lobotomy Software工作室使用SlaveDriver 3D引擎的版本。

复活节彩蛋和电影台词

Duke是1980和1990年代流行文化的行走拼贴。他最著名的台词——"It's time to kick ass and chew bubblegum... and I'm all outta gum"——来自罗迪·派珀(Roddy Piper)的1988年电影《他们活着》(They Live)。"Come get some"和"Hail to the king, baby"是Duke从布鲁斯·坎贝尔(Bruce Campbell)的《邪恶死亡2》(Army of Darkness)借来的;游戏的封面实际上是对这部电影的恶搞,Duke摆出Ash的姿势。在游戏中你会遇到著名人物的尸体——卢克·天行者、印第安纳·琼斯或被压碎的T-800。

最具标志性的复活节彩蛋属于竞争对手。在第一个章节的Death Row关卡中,你会在教堂祭坛附近发现来自《地狱边境》的已死亡Doomguy,Duke会冷淡地说:"嗯,那是一个注定的太空战士。"很难想象对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有更讽刺的致敬——以及更尖刻的刺。

遗产和开源代码

Duke Nukem 3D 常常与 Wolfenstein 3D、Doom 和 Quake 一起被提及,作为为第一人称射击游戏类型铺平道路的游戏之一。在 PC 上,它在 Metacritic 上的得分约为 89/100,至今仍属于九十年代最珍贵的游戏之一。它对交互式环境和具有独特声音的特殊角色的强调预示了该类型游戏的发展方向。

2003 年 4 月 1 日,3D Realms 在 GPL 许可证下将游戏源代码发布为自由软件,这启动了社区移植浪潮(EDuke32 等)和模组,使得游戏至今仍以高分辨率在现代系统上运行。讽刺的是,直接续作 Duke Nukem Forever 成为了无尽开发的象征,在经历了十五年的延期(1997–2011)后,从未达到其前作的声誉。但国王仍然是国王——而且他仍然这样认为。

常见问题

Duke Nukem 3D 运行在什么引擎上?
运行在 Build 引擎上,由 Ken Silverman 编写,于 1995 年 9 月 30 日为 3D Realms 推出。这是一种 2.5D 技术,与 Doom 引擎相关,但增加了倾斜的地板、可破坏的环境和交互式扇区。
谁为 Duke Nukem 配音?
配音演员 Jon St. John,他在开发即将结束时才被工作室雇佣。他沙哑、傲慢的声音成为了品牌的重要组成部分,他在后来的作品中也为 Duke 配音。
Duke 的著名台词来自哪里?
来自动作和恐怖电影。"Kick ass and chew bubblegum"来自《他们活着》(1988),"Come get some"和"Hail to the king"来自《死亡之城》。Broussard 写了大约 100 句台词,其中只有少数几句直接引用电影。
售出了多少份?
估计在全球范围内约 350 万份。这款游戏得益于经过验证的共享软件模式,第一集免费发行,玩家为其余部分付费。
游戏中真的有来自 Doom 的死去英雄吗?
是的。在 Death Row 关卡(第 1 章)中,死去的 Doomguy 躺在祭坛旁,Duke 对他说"that's one doomed space marine"——既是对竞争对手 Doom 的讽刺也是嘲讽。

资源和进阶阅读

Screenshots from Duke Nukem 3D

Duke Nukem 3D (1996), screenshot
Duke Nukem 3D (1996), screenshot
Duke Nukem 3D (1996), screenshot
Duke Nukem 3D (1996), screensh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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